现実的論理主義者

圈名是子鹿/麋棠,其实是麋鹿和海棠(开个玩笑)。
聊天总是会带标点符号,个人习惯啦。
低产似那啥。
主凹凸。雷厨,吹安宠卡迷嘉。雷卡雷≥雷安雷>安卡=双安,双嘉(生还者pa)≥嘉瑞嘉=狂徒组(嘉雷,组合>cp)。混邪杂食,除了安艾雷凯的爱情向巨雷无比基本什么都吃(。)
其次是存娘相关的VC。普尤普非纯情向=黑白≥黑卷黑=纱卷纱。
暗搓搓打算回三国中,曹郭曹荀策瑜权逊啊啊啊啊!!!
随机掉落幽白、阳炎、文野、日V、终焉之栞,全职猎人视奸中。
非节假日不在的啦。

小柠檬的圣女声线让我有点兴奋。台词莫名想起1984啊。
买切开黑股。希望不要打脸。
就好期待她和凯佬互怼。
凯柠凯续一秒。

关于凹凸!

那什么,因为最近扩的孩子很多都有cp洁癖,所以这个帐号关于雷狮卡米尔安迷修三个人物不会再放雷卡雷以外的cp了。
其实写的貌似全是雷卡,说雷卡雷是因为我 坚定站强卡(加重语气)。
这个帐号上的某三篇过不了多久应该会删掉?存档以及以后如果还有写的话,都丢这里了  @幻听幻视幻语幻眠。 
其它不冲突的cp还是这个帐号。
  
  
难得在假期诈尸(非节假日我就是与世隔绝的深山老鹿,建议取关)干脆立个flag断后路好了。以下几篇没写完之前我不退凹凸(。)
雷卡 一种爱情的两种解法·一解(片段,预计2000+)
二解(进度8000+,预记14000+)
雷卡 雨声催眠(进度1000+预计8000―10000,最难写的一篇,脑了4个月了)
雷卡/凯柠 非典型酒吧爱情故事(进度世界观,预计8000―10000)
雷卡/双安 未定名童话风+双安专场番外(预计4000+,番外2000+)
双嘉(生还者pa) 第xxx次晚安(片段,预计2000+)
两篇点文。

……前路漫漫。

记梗。

1
“飞影,我们和人类都会在受伤的时候流出鲜血。我们都会痛,都会死,都会爱。”
“哦,是吗。”飞影抱着双臂,“可是你知道的――在我的血管里淌着的可不是血。那里面只有火焰。暴烈跳动着的火焰。”

2
“你是谁?藏马?――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高烧使他的意识和视线都模糊了。
“不,我不是藏马。”红发青年处理伤口的动作顿了顿,他咽下一口唾沫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南野秀一。”

正经八百地想了很久,突然发现,我不是喜欢的全是冷门,而是喜欢冷圈的那种氛围。
适合长久待下去也适合回坑。

雷卡/再给你一朵花可以吗。

七夕贺文。
后来当了海盗的皇子雷x精灵卡
前篇走这里,手机党请戳评论:http://ialicexd.lofter.com/post/1eae234f_10e3d584
一写到雷总当了海盗就兴奋地文风都变了,实在太喜欢那种快意潇洒的感觉。
如发现错字/病句/用词不当等问题请一定私戳我,不胜感激。
   
     
      
(2)
    
这可真是太奇妙了,精灵想。他扒拉着盘里的蛋糕,像是在发呆。
雷狮撑着腮看着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没有。很好吃。”像是怕对方不信,他赶紧剜下一勺放进嘴里,细腻的奶油一覆上舌尖便融化着滚向了咽喉,水果的甜美滋味使精灵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在这儿住了有三个月了,在他告诉面前的小皇子自己名字的人类语之后——“卡米尔?怎么这么像个女生的名字。”雷狮皱了皱眉说。
啧,不管暴走的精灵是怎样再次和皇子打了一架,反正最后对方是很绅士地邀请他在皇宫里暂时住了下来。
“反正你疗伤需要什么材料我都可以让人给你找,省的你跑来跑去的。”雷狮说,“喂喂喂,别用那种看受虐狂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免费的——你得给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嗯……还得叫我大哥帮我打架才行。”
“我可比你大多了,人类。”
“那不管,我比你高。”
      
鬼使神差般的,精灵答应了。于是每个闲暇的午后,他都会在雷狮的房间里坐下,伴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与甜点红茶的香气一字一句地讲着自己的过去——他不会编故事,只好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他讲到很照顾自己的风先生,讲到雨林里甜美的浆果,讲到失去了父母的小女孩赤着脚在街上卖报——他做不了什么,只能悄悄地为她祝福。
他确实不擅长与人交流,总是描述的磕磕巴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不由得悄悄抬起头去观察对方的反应。
——雷狮听的非常认真,这让他十分吃惊。甚至他都没有在意他的戛然而止,而是托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精灵的祝福……这玩意儿真的会成真吗?”
卡米尔因他听进了自己的故事而感到了小小的喜悦:“当然会成真。祝福的力量,源自的可是自然,和本心啊。”
“那么,你会祝福我吗,卡米尔?”小皇子歪头看着他。
精灵的心在那一刻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又一下。他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抿起了一个微笑,“当然。”
    
    
(3)
      
“你们说,住在三皇子宫内的那个精灵到底是哪里来的啊……没听说过有精灵始终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的啊……”
“谁知道……听说他还经常熬制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难道是什么毒精灵吗?”
“王马上就要确立继承人了,你说该不会是……”
“咳。”小声的咳嗽自不远处传来,闲聊中的几名女仆瞬间变了脸色,战战兢兢地看着从拐角处走出的精灵。
卡米尔表面上是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内心却不是不尴尬的。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几个月来的行为和自身性格,郁闷地发现旁人讲的这些还真不是毫无道理。他确实是极少笑,也极少说话的,虽然雷狮早已在每日的相处中了解了自己的脾性,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就能够理解。
居然还因此让和自己亲近的人受到流言蜚语的污蔑,自己这精灵做的还真是有够差劲。卡米尔停下脚步,回忆着前几天在花园听见的窃窃私语,慢慢闭上了眼。
     
雷狮全程忍着笑。
他想过有人会议论卡米尔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而且还惊动了一堆人来教育他。
“三皇子殿下,本人作为您的老师必须提醒您,对于无缘无故出现在您身边的人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您根本就无法得知他们的真正目的……哎,我还没说完呢,您怎么就跑了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他人是这样提醒雷狮的。
可是这个小家伙根本不是人,你们才是啊。他几乎是笑出了声。

随便几句敷衍了另一批“教育者”,雷狮向自己的寝殿走去,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准备怎样的甜品。看卡米尔那样子提拉米苏似乎是腻味了,黑森林好像又不感兴趣,记得晚宴上他貌似很喜欢抹茶味的那个,嗯,就定这个好了……
推开门,没有预料中那句淡淡的熟悉的“大哥”,雷狮稍感意外,在走进房间看清书桌上摆放的物件时蓦的心里一沉。
一朵刚刚盛开着的、带着新鲜露水的紫罗兰。
“三、三皇子殿下,甜品师托我来问您明天的下午茶该准备些什么……”女仆轻轻敲了敲半开的门,嚅嗫着开了口。
“不需要了。”雷狮回过神,把紫罗兰随意地夹进一本童话。他从未感到这空不大不小的卧室如此的空荡荡,不禁以食指关节敲打着书籍的封面来排解心中莫名的烦躁:“以后都不需要了。”
      
      
(4)
      
雷狮静静地躺在甲板上瞪着漆黑一片的夜空。
乌云密布的夜晚刮起了大风,天上一颗星星也看不见。
年轻的海盗就这样发起了呆,想着一些谁也猜不透的过去。
距他被定为继承人后便立刻出逃的那个夜晚已经有三年之久。那时的天空也如此刻一样漆黑,披着暗色斗篷的皇子沿着设定好的路线极速行走,海港处停泊的羚角号与他一样悄然无声。
也就是这么幸运,他顺顺当当地做起了横行一方的海盗,白天极速航行快意潇洒,晚上喝点酒酌酌情,天气晴朗就伴着满天的星辰吹几声不成调的口哨,暴雨倾盆就自个儿掌舵体验一把疾速飙船的刺激,不温不火的话就像今天,躺甲板上发会儿呆也是过去从未有过的自在。
雇佣的船员说不上生死与共,雷狮作为一个从不轻易交心的人自然是不在乎,反正大家向着共同的利益基本能够团结一致,哪还需要管其它。看到好处就抢,有人反抗就打,是雷霆之国的人就往死里打,顺便附赠一份烟花大礼包。第一次与皇家交手后整船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各自在心里揣测着这位年轻的海盗到底和皇家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船长,在这片海域赫赫有名的海盗头子实际就是王国出逃的原继承人,不知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哎呀。”伴随着扑通的一声响,不远处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思路被打断的雷狮眯着眼站起身,那声惊呼与记忆深处渐渐重叠,矛头直指怀中那本破旧的童话。警觉的船员已经拿起刀小心翼翼地走向了那方,他却咳嗽一声制止了他们的进一步动作。在众船员惊慌的注视下他大大咧咧地走向声源地,一脚踹开阻碍视线的木箱后他沉默了几秒,悠悠地发了声:“脸上有灰。”
    
卡米尔狼狈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被拽着在积灰的角落站了起来。
“你这是又被风先生给坑了?”
“是的……大哥。”精灵闷闷地说。他侧着脸在甲板充足的光线下仔细打量对方,顿时更不开心了。
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当初稚气未脱的小皇子长成了身材挺拔气势凌人的青年,如果不是过于熟悉他的灵魂他怕是根本无法这么快的认出对方。可对精灵来说这点时间在漫长生命中所占的比重着实过小,自己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更别说身高了。当初两人还只差了一星半点,现在却成了天差地远。
这边卡米尔还在兀自郁闷,那边雷狮已经递过来了一样东西。精灵下意识地接住,一时间竟然有些微愣。
一朵近乎完好紫罗兰的标本。
“这不是……”精灵疑惑地抬起头。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再收回来。”雷狮漫不经心地关上破旧的童话书放进怀里,“你可以拿去当药引。”
“嗯?大哥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我并没有受伤啊?”
“那就是你的精灵法术学的糟糕透了。”
“啊?”
“你曾祝福我幸福一辈子,但你的离去可是让它足足中断了三年啊,卡米尔。”
       

fin.
   
无奖竞猜!有没有注意到某样东西的出镜率高了点?猜的出原因吗?
其实你们不嫌弃我可以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作为奖励(←被打死)
答案明天随着一个后续段子公布w
就这样,七夕快乐!

后续:
至于两人之后的生活,那自然是继续在海上乘风破浪快意潇洒,偶尔停在岸边补给和休息,精灵与海盗的组合总能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曾有人热衷于探究过雷狮究竟用了怎样的方法才让高傲的精灵族臣服于他,大着胆子询问两名主人公,卡米尔摇摇头避开了回答,雷狮却是直接给出了否定:臣服?如果那家伙真有那么乖他喝酒飙船还能有限制?听上去倒是十分憋屈。
也有人私底下悄悄问过卡米尔是否不甘心,他摇了摇头说,如果不情愿的话他根本不会和那人结下生命契约。他说自己确实是自私了一把,想和大哥生命同步,想和他一起长久的欣赏这个世界。但让大哥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太残忍了,他承认。
我这辈子可能也就任性这一次了。他说。
精灵认真地讲着,雷狮却是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敲他的额头说,又提这事干嘛,我也没说过我不情愿。
只要你在就好。他揉了揉卡米尔的头,在对方幽怨的注视下笑出了声,低头吻了吻精灵的脸颊,两人慢慢走向海滩。
黄昏的光线把一高一矮的两人摹成了以浪花和落日为背景的黑色剪影。半个肩宽的距离使他们看上去像感情交好的兄弟,也像平淡而满足的一对恋人,或者两者皆是。
但最后,雷狮拉起了卡米尔的手。
   
啊,对了,精灵最后还是没长高。
      
      
       
   答案揭晓!
童话书。其实可能会有人觉得很不可思议吧,雷狮为什么偏偏会把一本童话书随身携带(原文提到过揣在怀里),当初两人“信物”一般的紫罗兰也是夹在其中。
这样想吧,依雷狮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对一本普通的童话如此重视?再联系一下本文的风格,精灵,风先生,还是带了一点点童话风格(真的吗)……
所以,其实那本童话是雷狮自己写的,一个又一个,都是卡米尔在下午茶时间给他讲述的故事,因此才会如此珍重。
就这样,可能有点坑吧,物件好猜原因不大好猜233

鸟多了就爱在各个林子里飞来飞去时不时扰民。

一个很zz的反转梗。

类似于中世纪时期的魔幻异世界设定,半龙卡被恶龙雷养大(卡的前不知道多少世救过幼崽龙)不是血亲胜似血亲。
雷狮被起义人民关愤怒杀死,本想鞭/尸结果卡一道惊雷落下。众人散去后人形卡俯身听不到人形雷的心跳几乎哭出声(差点对着雷狮尸体告白加说情话),一个咬牙就要去屠城报仇。
这时雷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雷:纯血龙族的心跳每次都要隔一百年,傻了吧?

卡:……
卡:大哥,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挽留我。

但最后还是告白了。
雷:只可惜情话没了。
卡(微笑着握拳):情话是没了情伤倒是可以有。
     
一个毛病蛮多的梗有人愿意认领我就完善。
懒。梗多。所以自己不写这个。
【已有人认领,目前先存个档】

看见我

6月6日的随笔。
想改成hiyori视角车祸组阳炎贺文来着(。)
先占个815时间。
     
       
   
蝉声如雨。这是我小学写下的句子了,够久远。之所以突然想起这个是因为今天下午从寝室赶着去教室上课时,路旁樱树上的夏蝉已经开始了这一季的疯狂鸣叫。

真的,疯狂。

只能这样形容了。尖利又刺耳,声音大到我都怀疑它们要么是就俯在我耳边声嘶力竭地鸣叫,要么就是我又开始耳鸣了。

蝉鸣比雨声密集上千倍,又带不上一点水汽,似乎干哑了嗓子。并不催眠,像是十几年前信号极差的老电视,总是带上了不断变换的沙沙的灰白花花。

于是我想起初一夏末,体育课时在操场周围闲逛的时候看见的一幕。

那时天气还算有些炎热,灼烈的日光照得人头顶发烫。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坐在树荫下的乒乓球桌上乘凉,这时树上突然就掉下来一只蝉。

女孩尖叫一声,抓起身旁不知道谁的作业就把那只蝉扫在地上,我走近时那蝉还微微抖着透明的翅膀,像是因为没力气摔下来的。那女孩还在不停地尖叫,旁边便忽的冲出了一名不认识的男孩——应该是他们班的吧——一脚踩了上去。

事件圆满结束。女孩不停地向英勇的战士道谢,我站在一旁盯着那已经无法被称作尸体的一团发呆,直至蚂蚁们兴高采烈地向它扑去。

昆虫是没有眼泪的。它们甚至流不出殷红的血。只有汁液,微量透明的汁液,在被碾压时混着破碎的器官在地上烂作一团,几天后就干成了难看的灰褐色,行人见了都绕着走。
      
    
     
所以说,在地底蛰伏了十几年才出来聒噪一个夏天,蝉这种生命歌唱的意义究竟在哪里。说到底,它们的存在对于人们来说可有可无,人们不会因为夏天的来临多关注它们几分——空调房,冰淇淋,游泳池,碳酸饮料,比蝉有吸引力的东西多了去了,不缺它一个。

更何况,蝉鸣好像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吸引力,它在时人们嫌其吵闹,走近了安静的地方又会很快忘记。蝉鸣中凄厉的究竟是将死还是蛰伏,那之中歌颂的究竟是这仲夏还是生命,谁会在意。文艺青年喜欢把其写进歌词和诗句,美其名曰添进几分夏天的味道,可夏天究竟是巧克力味还是香草谁都不敢妄下定论,所谓的文艺青年好像也没几个不讨厌那扰乱的蝉鸣。

蝉声听久了容易头晕,这是一直以来的经验教训,于是我赶紧走开了。恨不得一步十米。

爬楼梯时我就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我一直是很健忘的。然而楼梯拐角的落地窗外又是它们,不知疲倦地在嘶叫。我烦躁地挥了挥手,加快了爬楼的速度。

背后的蝉鸣随着距离的拉大逐渐微弱,更显凄厉和绝望。到了教室我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可却在坐下的一瞬间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一首歌,惹得我一下午的心情都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看见我

看见我

看见我

 
    
        fin.

阳炎日,大不同,半夜起来带美瞳。戴完美瞳别发卡,围着围巾去跳楼。
       
我今天大概是有病。
有bug。

雷卡/给我一朵花可以吗。

皇子雷x精灵卡
@壬榆 点的梗。
用了旧设卡记仇的设定。
略OOC。
后续会作为七夕贺文上线。
如发现错字/病句/用词不当等问题请一定私戳我,不胜感激。

               

   (1)         

“所以,你是谁?”雷狮麻利地把面前人的双手绑上椅子,皮靴险险踩在对方的衣角旁,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凭空出现的闯入者。

被抓住的精灵撇了撇嘴。他只是想偷偷从花园里采一朵花拿去炼药疗伤,不巧撞见了花园的主人。他本是想解释,结果还没开口就莫名其妙地就和脾气暴躁的小皇子打了起来。

……而且身为精灵居然被人类打败了,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会被笑的吧。

    

“精灵么?”雷狮好奇地摘下他头上的草绿色帽子,扯了扯上面点缀用的洁白羽毛。

“……还给我。”精灵皱起了眉头。他有轻微的洁癖。

“可以啊。”雷狮转着手里的帽子,“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他只好细细讲了起来。从自己怎样被森林中的野兽攻击,到自己如何需要一朵花作为药引。

“这世上到处都是花,你干嘛偏要来这儿?”

“我……”精灵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对方逼迫的眼神下小声说道:“我是拜托风先生带我去寻找鲜花盛开的地方的,但是我在途中睡着了。”

“等我醒了,就已经到这儿了。”

“噗……”雷狮不禁笑出了声,“你可真行。”他把绳子给对方解开,挑逗一般地把帽子给精灵一把扣上。

看见精灵尖尖的耳朵越来越红,小皇子稍稍有些不忍心,他咳嗽了一声,恢复了正经的声线:“你等一下。”

他噔噔几步走到花园,略加思索后采下一朵刚刚盛放的紫罗兰,又噔噔几步走回了室内把花递给了精灵:“这样可以了吗?”

“……谢谢。”说是这么说着,语调却是不情不愿的。雷狮心想,这精灵脾气可真大。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吐出了一长串繁复的精灵语。

……这绝对是报复。于是雷狮对精灵的第一印象又添上了一条,记仇。

                                                      t.b.c.

顺便祝贺雷卡tag破5000!